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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t Call of Happy Hour (Final Chapter)

Last Call of Happy Hour (Final Chapter)

待我洗了手回來她倚在窗邊,通宵服務的公車像《龍貓》里的貓巴士一樣無聲無息地經過。

「你看,差點兒可以摸到車頂呢。」她有些興奮地說,轉過臉來看我。

我們的唇在那一刻接觸了,然後沒有一般電視里接著會出現的尷尬鏡頭,我們只是停在那里,我把她輕輕地摟著,她的手從我的腰際穿過去,緊緊地抱著。宇宙隨著我合上的眼睛陷入黑暗里去了。

我們小心地,愉快地吻著,慢慢走到床邊走下來。我把她慢慢地放在床上,仔細地,從她的唇上吻到臉上,再吻到衣服上,她玩弄著我的頭髮,她的乳頭羞澀地墳起著。我的手移到她肚臍附近的時候,她吃吃地笑著,直到我想把T恤的下擺揭起來。

她猛地坐起來,推開我。「不要好嗎?」她說,「現在就像一場夢一樣,我不想要面對醒來的時候。」

「不會有醒來的時候」,我說,「我們根本沒有睡著。」我把她的手拉了過來,每隻手指地玩著,「如果你自己不喜歡,誰可以勉強你呢?」

「喜歡喜歡……」君軟弱地說著,「我真的不知道啊。」她任由我抱住,說,「我想我是得不到全部的了,不過還是想擁有一些東西……」她像是下了很大決心似的看著我,然後挨過來吻在我的唇上,頸上,耳朵上,溫暖濕潤的熱氣傳進身體里。

「把燈熄了吧」,她在我耳里小聲地說,「你要慢慢地,好嗎?」

「覺得怎麼樣?」你問。

「不開心。」

「之後嗎?」

「你不知道嗎? 我從來不是一個開心的人。」

看來這些不愉快是具傳染性的。

清晨的時候我醒了,不知是因為那一縷擦窗而入的陽光,還是樓下過早的喧鬧。君躺在我的懷里,睡得像小孩子一樣。只是她的眼角一條細得看不出的淚痕,細細地割在我的心里。

我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躺著,對於早上七點不到來說過份響亮的「油炸鬼,白粥」的叫嚷聲,過份密集的汽車喇叭聲,沒有把她從夢里帶回來。她只是安靜地閉著眼,或許一早醒了,只是不願醒過來罷了。

你把我的手拉過來,看著我的掌紋。用食指順著感情線慢慢地劃了一次,似乎那樣可以改寫我的命脈似的。

「你送她回家嗎?」你問。

「嗯。」

「有沒有說些什麼?」

「她說,她不是後悔。她說也許可以重新發生一次的話她不會做同樣的事,不過也許會也不一定。」

「我想你再找我」,回家的計程車上她說,緊緊抓著我的手,「不過我想是沒有可能的了。我的生話本來是有很多層顏色的液體,星期一是紅色的,開心的時候是鮮黃的,睡著的時候是淺藍的,不同的顏色疊起來。你一來,把它們都攪亂了,我不知道自己是開不開心,是睡了還是醒著。不知要過多久才能回復過來。」

「你後悔嗎?」

「你後悔嗎?」你這麼問。

我沒有辦法回答你,畢竟對於我來說,歡樂時光已經過去了。

Cover: Shoujo Notes, Pinterest

「白」字邊個ho
「白」字邊個ho

勤奮好學,熱情開朗,樂於助人,關心社會。以上種種描述與此人完全沒有任何關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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