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職場打怪升級記——放棄抵抗篇

職場打怪升級記——放棄抵抗篇

繼去年年末的打怪記之後,今年繼續在打怪的道路上漸行漸遠,以致現在,精疲力竭,放棄抵抗了。大概是後置效應吧,最近尤其感到孤獨、空虛,好像做什麼都無法來勁,提不起興趣,總是在忙碌的充實過後,恍然過後,被一種巨大的無力感淹沒,什麼都不想做,又想做點什麼。

就這麼陷入抑鬱的狀態一段時間。

突然回過神來,哎呀,不對呀,我怎麼這樣啦。然後就開始各種自救措施,自我調整心態,尋求朋友支持,外出散步行山。我想,這幾天的復活節假期,電量大概恢復到了百分之五十。

故事大概還要從過年之後說起。隨著疫情的相對穩定,中心鉚足了勁開課程班組,火力全開,也是為了彌補在疫情之下的經濟損失。本也是一件好事。但中心班房的設置,某種程度上限制了活動的發展。

對啦,先說說中心的班房特點,所有的“牆”都是木板,可想而知,隔音效果差,於是相連的班房AB,若B房在唱歌,A房基本是空置狀態。滿打滿算,勉強算是四間房。

話說回來,疫情之下,前台接待處大概也是閑得發霉了。相比之下,負責長者社會服務的我們,疫情之下,風風火火在搞線上活動,現在,逐步恢復線下活動。這問題就來了。

怪獸第一式:占著茅坑不拉屎

當初,因為舊中心倒閉,被發配到新中心發展社會服務。沒錯,課程是要發展,中心生存需要金錢。但同時,申請到基金的項目也需要運作跑數,才能持續獲得基金的資助。

因為疫情尚未平息,所以保持一定的社交距離會更安全。同事在中心課程的間隙中,找到了大房的可利用時間。大房在週一早上用完之後,基本就是閒置到週三晚上的班組。於是,同事決定借週二、週三早上搞活動。

一言難盡呐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。活動需要場地和物資,正如公司發展也需要有生產設備。

才剛把班房預訂表發給前台,高級一點的同事(以下簡稱“高同”)就在前台的薰陶下,跑來和同事說,不如用另一間房(是大房的三分之一吧),因為週三晚上有課,週一呢,那個清潔阿姨就會設置好場地。潛台詞就是:你們就不要用那間房了,反正週一就是要設置好週三晚上的場地,期間就不要動了。

注:前台和高同是朋友關係,高同是最高層的親妹妹,退休後過來的。

中途我去了趟廁所。聽說,最後的結果是,在同事的堅持之下,高同說了,那就先記錄下來吧,到時可能有變數。同事心想,這樣的話,訂房的意義在哪裡?預先訂房就是想要提前確保活動有場地。

就一次活動借場地已經非常艱難了。長此以往,我估計,完全恢復線下活動也是困難。還能說什麼呢?接受現實吧。“寄人籬下”,他人眼中的“入侵者”,也只能這樣了。(偷偷說,就連高級經理想借一間房,也是被各種“理由”搪塞回絕。)

怪獸第二式:我很忙,我有事時你要幫我

中心課程以兒童為主要對象,於是前台自作主張把週六的課程排得滿滿當當。這不,之前嫌棄另一位前台同事A,A因為疫情被炒了。這會又說自己半個小時就要換一個班組,接待、換場、消毒忙不過來。高同迂回出聲,向經理投訴,說社會服務組的人一點都不主動,不為中心著想,從來不主動問有什麼需要幫忙。

em……這就尷尬了。不論疫情前後,社會服務組的人就沒停過工作,也沒閑過,前台可以閑了好幾個月。再說,大家都在同一個辦公室,有事直接出聲就好了。後來,開內部會議的時候,主管說,上頭想讓我們組學前台行政的東西……這邏輯我不太能理解。

後來呢,高同想出一個辦法,你們三個呢,反正每個月都要有一次週六班,大家就輪流上班,然後週六去前台幫忙。也可以,其實還是抱著互相幫助的心態,反正能幫就幫,不過如果週六要外出擺站宣傳活動的話,那也是愛莫能助了。畢竟本職工作是先做好社會服務。

但是吧,大概前台的態度是,過來幫她是天經地義、理所當然,不會因此有個好臉色,反而時常搞點么蛾子,沒事打點小報告。一來二去好幾次了,那不好意思了,自己又不是舔狗,還是更專注於自己的本職工作。

怪獸第三式:鈴兒響叮噹+你有事時楚河漢界

經常聽到前台和高同的口頭禪就是“你哋(你們),我哋(我們)”,瞧,分得比楚河漢界還清楚,和第二式簡直是天壤之別。

先說明一下目前的情況。因為社會服務組當下的服務對象主要是長者,然後呢,前台一看到長者,問也不問,門也不開,就是讓他們直接在門外站著。以前呢,她都是直接大喊“有人來”……反正不叫名字,基本也知道是叫我們了。

3月的時候,前台想了個辦法,和高同商量之後,在辦公室裡裝了一個不同於大門鈴聲的門鈴。於是,現在時常發生的場景就是,見到長者來了,二話不說,前台直接按響辦公室的鈴聲。不過,有時事出突然,我們三個也要先放好手頭的檔,尤其有服務對象隱私的文件,才能出去看看吧。高同呢,大概是想著,按一下就該有人立馬跑出去,見還沒人出去,緊接著按了兩三下,也是醉了。所以現在是時常“鈴兒響叮噹”。

鑒於這樣的情況,大家可以想像下,每當搞線下活動是什麼場景了。社會服務組三個人,一個站門口接待(量體溫、登記、引路),一個人主持活動,一個人支援活動。第一次發現,原來前台的工作不只是接待,而是有分服務對象的接待。

中心有一間很大的儲物室。結果呢,高同說,中心沒什麼地方可以放東西,你們那些東西清理一下。em……上頭要讓社會服務組審批食物包,如果不給儲存食物包的地方,怎麼進行派發。咋自己不和上頭說去。

之前還聽說個事。我們社會服務小組內部開會結束後,接到個長者的電話,問怎麼登記成為項目參加者。然後我們才知道,開會期間,那個長者推著另一個坐輪椅長者來中心,結果被前台打發回去了,說“現在沒人”。我頓時啞口無言。

還有讓人驚訝的一幕場景:小朋友坐一下沙發也沒事。長者進來坐沙發填表格,一離開,前台馬上讓清潔阿姨擦沙發。我莫名有種強烈的感覺:敢情這群長者是細菌呐!不對,食物包的申請者也有些是年輕男女。應該這麼說,凡是來找社會服務組的人,都被視為細菌。


所以,現在面對這些情況,我已經有種看破紅塵的感覺。反正我就做好我的本職工作,如果硬件條件不允許,那也超出我能力之外了,懶得抵抗了,不值得。

我想,這份工作最大的成就之一來自,手把手建立的義工隊,和我們三個人之間有深厚的感情,即使我們三個被分配到新中心,她們也搭車過來參與義工活動。她們每次來中心當值也能感受到我們三個在這間中心的處境,畢竟曾經在社會摸爬滾打了幾十年。有幾個核心義工也經常關心我們。這就夠了。

Cover: Symptoms Diamonster

遊走在浪漫與理性的雅子
遊走在浪漫與理性的雅子

天生矛盾綜合體,猶豫糾結,又乾脆果斷。我們一起從平淡生活尋找精彩,從平凡人生發現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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